首页 观察评论 军事技术 各国军队 文献资料 中华文明 军事机构 关于我们
站内搜索 史海钩沉 战略战术 武器装备 军事地理 世界文明 网友视点 给我留言


警国人之一 葵花宝典之空城计与修长城[下](1)


日期:2005-02-28 13:51:40|0000-00-00 00:00:00 来源:no 作者:居青龙

  二、浅析空城计与修长城的根本原因   《战争论》有云:战争是政治的继续。军事是为实现政治目的而服务之手段,但若政略体制不强,则军事力量虽强无用,如张之洞之“林冲的酒葫芦装不了法国的白兰地”。   法家之名势家之实   若论政略体制,就得从先秦诸子百家争鸣说起。时先秦东周势弱,诸候林立,连年割据混战,遂有诸子百家生于忧患之时、长于纷乱之地,著书立说,广收徒众,争相扩大影响,其中政略以儒道法最为显赫。而地处西部蛮荒的弱秦,经法家商鞅变法图强,国力骤强,渐至后来居上。后秦始皇欲以强秦扫平六合、统一天下,却苦无平天下之学说供之参考。   后读韩非子之书,便挑灯夜读致卷不释手,感慨其人不能为大秦所用,旋即以大军攻击韩国,命韩国交出五座城池并遣韩非子入秦为人质。其实五座城池找谁都可得,那是虚的,不过是掩盖真实目的,唯韩非子独此一人,这才是真的。后虽听信秦相李斯谗言谓韩非子难为大秦所用,以毒酒赐死狱中,醒悟后乃懊悔万分,但大秦统一天下后,弃诸候分封而行中央集权,其政略体制皆出自于韩非子之法家学说。   集大成者   法家自韩非子之集大成者后,再无人能超越,渐行消亡,但其学说却奠定了中国两千年封建专制中央集权之基础。韩非子集成了商鞅的“法”、管仲的“术”和慎子的“势”,而即以公开的刑罚法治(株连、连坐保甲之法等)、阴暗的诡诈权术(锦衣卫特务监视言行、文字狱扼杀思想等),一刚一柔而共同为夺取并巩固至高无上的权力,即“势”而服务,这其中以权力的“势”而为核心,法与术都不过都是手段而已,中国古代之大有为之君皆深谙此中道理。   口吃的韩非   商鞅严法暴虐残酷致众怒而身亡,管仲重权术而不善保势遭排挤,慎子重势轻手段难有作为,皆单行一招不足为取。所以称其为“法”家只是浅层表象,而更应称之为“势”家,没有了势哪来的法与术,韩非子虽口吃但文笔十分深刻,一眼即透晰出封建专制中央集权的本质,难怪始皇帝看过后一拍大腿,不惜兴师动众也要得获此人,不能为其所用也要杀之,恐留之为他国所用,是为强秦之极大威胁。   黄老无为   后强秦以暴政短命而亡,不过转瞬即逝,贾谊《过秦论》以“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”一语道破。继之汉高祖刘邦剪灭群雄,以马上得取天下,并接受谋臣谏言“马上得天下,岂能以马上治天下”,遂上马治军、下马治民。时汉初经战乱后民生凋蔽、国力虚弱,天子出行驾乘之驷马尚不能同色,多以牛车代之,刘邦即强调文武并用,并行道家无为而治,尊黄老之术为国之大本,以勤俭治国而不扰民,与民休生养息,以厚植国力,后遂有“文景之治”。在中国历史上往往于新朝建立之初,国力虚弱之时行道家无为而治,克己私欲而崇尚节俭,推之上行下效。如唐太宗之“水能载舟、亦能覆舟”,强调轻徭薄赋,遂有“贞观开元”;明太祖朱元璋则警告群臣“天下初定,百姓财力匮乏,好比新树不可折枝、小鸟不可拔羽”,而留给后世一个繁荣安定的天下。因而道家无为而无不为,往往能得势于一时。   儒学登场   至汉武帝刘彻登基,承文景厚积之国力,怀大有作为之雄心,遂摒弃道家无为而治,外则奋击匈奴、开疆拓土,内则文武并用,寻求长治久安之道。时有大儒董仲舒,以“三年不窥园”之刻苦精神,潜心钻研儒学,终于悟出一套“天不变、道亦不变”、“君权神授、天人感应”的学说,将超脱现实的儒学改造为切合现实,闻之于汉武帝,遂有“罢黜百家、独尊儒术”,从此奠定了儒家不可动摇之地位。   霸王道杂用之   当汉朝传至第七代乌龙皇帝汉宣帝的手中,其儒学师傅不厌其烦的对其灌输儒家学说时,这位太子却十分不耐烦地,一点面子也不给老师留,驳斥道“汉朝之百年基业不是靠什么鸟儒学得来了,是靠高祖皇帝的文武并用、刑德兼治,以霸王道杂用之才得来的”,可谓一语道破,到底还是只有皇帝自己心里明白。暴秦败于仁义尽失、霸道过甚、刑罚过苛,是谓物极必反,但法家霸道又不可或缺,它才是封建专制的核心,不过是需要在霸道的外面披上一层王道的外衣,增强对民众之亲和力罢了,即王道为表、霸道为本,这就是文武并用、霸王道杂用之,家天下的外表下只不过多了一层精美包装而已,乃叹汉武帝之雄才大略、远见卓识。   武学秘籍   鲁讯先生在研究了中国古代的刑罚工具后,感概中国封建刑罚之严酷,遂有“中国两千年来的历史,虽满纸的仁义道德,却都透着吃人的本质”,哪里能看得见一点儒学王道乐土的影子。看看秦皇汉武、唐宗宋祖,哪个不是精研熟谙韩非子法家之道,“刚法”与“柔术”并用,只为巩固其皇权家天下,动辄以雷霆之手段,推出午门、满门抄斩而株连九族以至万计,不过是披着孔孟儒学的王道外衣罢了。   可怜的是皇帝的太子太傅、忠臣良将们仍浑然不觉,对一明一暗的政略结构始终毫无概念,不知道在皇帝的枕头底下其实就藏着一本《韩非子》,贤明君主大多都在被窝里偷学过此等武学秘籍,要不然为何你为腐儒、他成明君,你自宫功却不成,他不须自宫功却成,你陷在故纸堆里浑然不觉,人家却在暗处洞若观火。   葵花宝典   时东方不败偶然盗得任我行之《葵花宝典》,大喜过望,翻开第一页见“欲练神功、挥剑自宫”,遂手起刀落至鲜血淋漓,乃见枭雄之果敢本色,再翻二页,见“即便自宫、未必成功”,大口吐血,呼喊我倒我晕,及至悠悠醒转,再翻三页,见“若不自宫、也能成功”,再大口吐血再晕,最终醒来已至黑夜,借着微弱烛光,不忍再翻,直达最后一页,上书“本宝典纯属虚构,若练神功,下辈子好好用功”,所以任我行能独霸江湖,而东方不败只有泣血而亡。   后台的泥瓦匠   后至隋唐开科举选士,以及宋明陈朱理学的兴盛,至明清大行“文字狱”,儒学就完全沦丧为封建专制的统治工具了,虽然地位更加尊显,但毒害民众思想益深,时唐太宗看到年逾花甲的腐儒还在参加科举考试、企求搏取功名,大笑道“天下英雄,皆收入我衣袖中”。可叹的是中国封建帝王一致达成默契,专尊孔孟为圣人,老子也跟着沾光受益,名号皆一再加封,而封建专制的鼻祖“韩非子”始终独坐冷板凳,隐没消逝于历史的长河中。   感慨最亏的就是这个韩圣人,生前不能明志,身后也无从得势,唯独有的只是帝王家的暗自惊叹佩服,却有如泥瓦匠般永远上不得大庭广众之台面的,可叹“秦砖汉瓦何人修,藏于被窝苦读中”。其实儒家、道家不过都是衣服,法家才是内中深藏之本质。   不彻底的中国思想启蒙   后“五四运动”开中国思想启蒙之先河,大批儒学,矛头对准“三纲五常”,直鞭挞地孔老夫子体无完肤,然时不能持久,揭批中国封建专制亦不能深入彻底,随即被空前深重的民族存亡危机打断,新文化运动随即分裂,保守一派自甘沉沦,激进一派转入马列主义旗下,投身于轰轰烈烈的民族解放运动中,中国思想启蒙运动的进程即告中断。   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之所以非常彻底,完全打碎了封建专制根基,就在于文艺复兴深入持久,思想启蒙运动十分彻底,前期准备充分,卢梭、孟德斯鸠等博爱平等自由民主之观念深入人心,上台执政之党若不合民意,必群起而推翻之,遂有“热月”、“雾月”等政变接连不断,吉沦特派、雅各宾派等党派更迭不停,有如转风水、走马灯。五四运动最大的缺陷,就在于没有足够的时间推及深入,最终未揭露“韩圣人”法家思想封建专制的本质。   中央集权   对于中国来说,中央集权是绝对必须的,历史血的教训已一再证明,内乱纷争、割据混战,是民族生存的根本性威胁。在民族之林的残酷竞争中,内乱分裂必然导致强敌入侵与外来势力的进入,从而最终灭亡民族的文明生存方式。民族的灭亡,虽然不是全部个体生命的毁灭,然则却是个体赖以存在的文明根基彻底瓦解离散,使灭亡后残存的个体生命丧失精神创造力与传统生活方式,沦为精神乞丐,沦为行尸走肉。惟其如此,民族的内乱分裂,绝不仅仅是整个国家民族的灾难,从根本上说,更是每一个体的灾难,这一点谁否认谁就是汉奸走狗、买办文人。      去中国化   如今之台独推行“去中国化”,企求割断与大陆中国文化的脐带联系,妄想偏安海外做岛国小民,可笑他们太低估了中国上下五千文化的影响力。大河文明能良久辉煌灿烂、顽强生存至今,就在于起自上古洪荒时代,便能疏导贯通滔滔大河,“喝令三山五岳开道”,大前提就在于“族群统一”,以群体的力量战胜一切之困难。能割得断吗,割断了都去当精神乞丐,西方文明不会赠送你精华,施舍的残碴吃下去不怕会大肠杆菌超标拉肚子,必会水土不服。今大陆亦存危机,价值观念混乱,文化整合新生的力量尚处弱势,不学西学精华而学其艾滋糟粕,扶桑艺妓、高丽棒子居然也能登大雅之堂,我就看看“日流”、“韩流”还能风行多久。   此点不必争论亦不用多说,但封建专制的枷锁必须彻底打破。必须认清一点,中央集权并不是离开了专制就不能生存,它生存于民众认同基础之上。   打不倒的不倒翁   今时有人说“中国特色是个筐,什么东西都能往里装”,虽然偏颇,但有一定道理,不过要从广义深入了来看中国特色。你把孔圣人打倒了,内中的韩圣人没倒,不久还会再扶出一个圣人来,不过再换个包装、变个形式而已,内中实质却如不倒翁般打之不倒。体制若不革新,外围的筐不破除,新东西、新思想还是装不进去,专制这个筐只能是“旧瓶装老酒”,毛主席说的好“不破不立,先破后立”,而小平同志最终以“不搞争论”将其暂时搁置,但最终还是要解决。   永远的家天下   包拯、狄仁杰能流芳百世、为万世景仰,因为封建专制体制下清官太少,为民谋利的清官多不得势,如果多了就不稀奇了。千古一帝也是偶然,宫围之内生长不出真正体恤民情的贤明君主,可是中国已然为了这些偶然付出了太多的血泪、太大的代价。权力不受制约必然滋生腐败裂变,变质改色只是早晚之间,脱离民众则丧失执政之基,其亡必速,李自成在北京城只待了十八天。中国两千年王朝更迭不停,战乱纷争不息,是谓专制之下没有永远的家天下。刚法柔术不过是势之权力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手段,权力可以操控一切,几乎不受制约,所以中国历史总在治乱之极端原地回旋,总是大起大落,贤明皇帝开创盛世,昏弱皇帝败光家底,往往就在朝夕之间,偶然终究敌不过必然,而家族传承亦如此,逃不出“富贵不过三代”的铁律,老子有云“物极必反”。


®中国军事 版面版权所有
ICP备案号:豫ICP备05015792号